彭博社专访Hassabis:研发的技术已经用于谷歌产品

彭博社近日推出了一专访专题,采访对象涵盖产业界、科技界、时尚界、文学界、演艺界、体育界和政界的许多重要人士。其中科技界的人士包括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谷歌无人驾驶项目负责人 John Krafcik、雅虎 CEO Marissa Mayer、微软 CEO Satya Nadella 和 IBM CEO Ginni Rometty。随着近些年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相关话题热度的持续升温,这些访谈也不可避免地涉及到很多与之相关的话题。这篇文章中,机器之心选择整理了对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 的专访,欲了解更多,可点击访问彭博社的专题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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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DeepMind 要做的是什么?

答:我们公开的使命是「解决」智能,而且我们之所以用「solve」这个词,是因为它有几个意思:意味着要理解智能、从根本上理解它、还要人工地将它创造出来。

如果你看一下文明建立的方式以及人类所实现的一切,你就会发现是因为我们的智能。是我们的心智让我们有所不同。所以看起来,如果你能以我刚才提到的方式解决智能并使得机器变得智能,那么你就能使用它们做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问:当你和拉里·佩奇或者谷歌的其他高层讨论的时候,他们是否会问,「我们做到哪一步了?我们在理解大脑上到了什么地步?」

答:不太会,我会定期的向他们反馈。而且我们讨论的是系统的整体能力以及我们已将系统做到了哪一步,然后我可能与大脑功能做一些类比。更像是这样,而不是说质问我们走到了路线图的那个位置了。我们讨论过「到什么程度了我们能够解决语言问题?」这样的问题。或者,如果是考虑机器人问题,我们会问到什么程度时我们会准备做这些事情?

问:你是不是在说你们正在 DeepMind 开发可能已经准备用在谷歌的产品中的技术?

答:是的,没错。我们会讨论特定的能力会在何时实现。我们想「OK,这个技术将带来什么?」在我们与谷歌的各个 VP 和产品领域讨论的时候,我们会在多个层次上这么做。这已经产生了一些很棒的结果,我想我现在能够公开说一下了。我们已经使用人工智能节省了数据中心大约 15% 的耗电,这不只是成本上的巨大节约,也对环境非常的好,他们非常地惊讶,因为它们已经优化过用电了。我想它大约掌控了数据中心中的 120 个参数,风扇、冷却系统等,还有窗户这些其他东西。他们非常地震惊,而我们认为应该还能做得更多。这由你在里面放了多少传感器决定,现在我们之后它起作用之后,我们可能会往里面放更多传感器。

问:你曾说过你们真正开发出通用人工智能可能需要几十年的时间,你认为在你有生之年这会实现吗?

答:好吧,这由我睡了多少觉所决定。我想因为我知道这对身体不好,所以我有点担心。我认为实现全人工智能需要数十年,这是可能的。在人类的自然生命周期之内,可能做到这些,但也可能是在下一代。视情况而定吧,如果它要花费更长的时间我可能会感到惊讶,比如说 100 年。

问:所以,一旦你创造了一个通用智能,喝完庆功酒或者祝贺完之后,你会退休吗?

答:不会。

问:你想研究科学吗?

答: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这就是做人工智能的真正原因,是我一直以来梦想做的事情,也是为什么我已经将我一生投入在人工智能中:我认为它是在科学领域做出惊人进步的最快方法。

问:如果你成功了并创造一个超级智能。下一步要做什么?你会把这一技术献给联合国吗?

答:我想应该是这样。我们已经讨论很多。事实上,Eric Schmidt(Alphabet 的执行主席,谷歌创始人)提到过这个。我们已经和他谈过了。我想人工智能已经惠及每个人了。它应该透明化,我们应该建立一个公开的方式,我们一直在公开发表我们写的东西。这里面也有审查和检查以保持运行平衡。

我认为最终这个技术的主控权应该属于这个世界,并且我们需要想象怎么实现这些。可以肯定的是,我想它带来的好处应该属于每个人。另外,还有一些非常棘手的难题需要克服,但这就是我们所坚信的应该做的事情。

问:当你还是一个孩子时,想过长大想做什么吗?

答:很奇怪,大约十一二岁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做这些了。成为一名人工智能研究者。差不多那么大的时候我玩了很多国际象棋,自己编了很多程序。我记得第一个大程序是在 11 岁时为了玩 Othello 写的,美国这边叫 Reversi。这个游戏很棒,即便它不怎么复杂。我编写了一些传统的 alpha-beta 搜索。我找到了一本关于它的书,并且实现了它。那是一个相当好的程序。它可以击败我的弟弟。

问:你的弟弟当时一定很生气。

答:其实他对这些事情记忆很深。他是我的游戏测试玩家,我的小白鼠。基本上,从那时起我就只想,「哇哦,如果能让计算机自己思考和推理然后将你的想法装载到里面就真是太酷了。」有个有趣的事情,现在想起来仍然让人蠢蠢欲动,设定机器去为你做事情。你要去睡觉了,机器还在为你解决事情,你醒了,事情也解决了。它感觉就像你心智的延伸,在你睡觉或者甚至没有思考这个问题时仍然在工作。

对我来说,它就是这样,如果你能解决智能,你就能使用它。像 Arthur C. Clarke(注:著名科幻作家,曾有名言:任何非常先进的技术,初看都与魔法无异。)说的那样,它有点像魔法,我想我们能用它来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解决从气候到健康老龄化等当下紧迫的问题,我认为这个世界拥有更多的智能会非常有用。

问:你曾经收到过任何特别可怕的建议吗?

答:呃。我不确定我是否真正收到过可怕的建议。如果是坏建议,我可能会忽略它,并从我的大脑里删除它。事实上,过去在我读博期间可能真的收到过。当时我正在学习如何做学术,我记得曾和一些非常资深的科学家讨论过以一种不同的方式组织科学和顶级科学家的能力。当时每个人都说这绝对不可能:「你永远不可能让 20 个以上的科学家一起工作,而且还能拿出成果。」建立 DeepMind 的过程中,我都记得这个建议。这个建议不是真的,团队的力量永远比个人的大。

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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